說罷,陳軒一馬當先,往寺廟深處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官兵圍住的原因,廟裏不止沒見到一個香客。
連和尚沙彌,也一個也沒見到。
在周伍的帶領下,一行人徑直來到大雄寶殿。
“師父,幾位大人,根據情報,從昨夜開始,王爺就一直在殿內禮佛,未曾踏出過一過。”
陳軒看了看緊閉的殿門,嘴角挑起弧度:“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信佛,去,把門踹開,小爺要和王爺談談心。”
可周伍聽了,卻麵露難色:“師父,這……徒兒不敢!”
“華清寺的大雄寶殿,供奉著佛祖金身,萬一佛祖怪罪下來……”
尼X!
陳軒滿頭黑線,這家夥在天牢裏不知道折磨弄死了多少死囚。
居然還害怕這些?
“沒用的廢物,滾一邊去,老哥,還得你來才行!”
卓穎聽了,當即走上前:“老弟看著便是,老哥可從來不信這些,莫說踹門,就是把那什麽破雕像砸了又有何妨?”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世上,還沒有卓穎不敢幹的事情。
眼看就要一腳踹出,一個胡須雪白,寶相森嚴的老和尚拄著禪杖,在幾個沙彌的攙扶下,急匆匆趕來。
“住手!佛門聖地,豈容爾等作亂?驚擾了佛祖,可是天大的罪過,阿彌陀佛!”
老和尚雙手合十,頭發盤起,身披袈裟,還真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架勢。
至少比之前那個慧源禪師靠譜多了。
吳中和高文君生怕陳軒把他得罪了,連忙上前見禮。
“清一方丈有禮了!”
清一看了眼兩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原來是高大人和吳大人!二位施主莫非是來禮佛的?”
“非也非也!”
高文君連連搖頭:“聽說王爺在此禮佛,老夫有要事,要和王爺談談,還請方丈行個方便。”
可聞言,老和尚眼眸微閉,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