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道人聞言笑了,躬身退去。
王金濤昂著首站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麽,片刻後回身朝著王新月的房間走了去。
上次見過太子之後,這妮子便一直都不再叫囂,看來是真的死了心了。
也不知道那太子到底是有多帥氣還是多迷人,愣是讓自己這妮子都成了這幅癡情種的樣子,傳出去都丟自己王家的人。
禁不住長歎一聲,王金濤滿目悲苦,站在房間門口是左右踱步,卻愣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咬牙硬著頭皮叩門,一本正經道:
“新月啊,老夫找你有些事情商議,你開開門。”
一聲簡單的叩門配上一點解釋,本以為會得到鋪天蓋地的互懟質問,但此刻卻是詭異的平靜。
平靜的,令王金濤都感覺到了可怕。
不說話?不應該啊,按照平日裏來的節奏,不應該不說話啊。
眉頭微皺,倒吸一口涼氣再度沉聲叩門,板著臉寒聲道:
“新月開門,老夫找你是真的有些事情。”
片刻之後還是無人應答,頓時王金濤有些慌了神,匆匆招呼著侍女走來,板著臉詢問,而侍女卻是滿臉驚慌失措的連連擺手解釋推脫道:
‘不知道啊,小姐自從回來之後便說累了,直接就睡下了,至於到底是如何,我們下人也不敢去問啊。’
完了!一股子不妙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頃刻間招呼著幾個人踹開房門,來勢洶洶聲音巨大。
而睡夢之中的王新月更是瞬間被驚醒,一臉驚慌失措盯著闖入的王金濤,不由分說便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踹我門幹什麽,這可是檀木門好不好,扔在外麵那也是昂貴無比,你現在說踹開你就踹開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平日裏沒事幹你現在就滾出去找個天牢坐行不行,你不是喊著平日太子讓你煩惱的不行,你去和太子吵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