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麵色不善,誰讓她在自己麵前數落楚清秋的不是?
聽出話中意思,蓉皇貴妃麵色陰寒,閃過幾分不滿,抿著嘴幽幽質問道:
“那按照皇後的意思是,這件事就算了?那樹長歪了還得修建修建,若不修建,如何能成參天大樹?”
參天大樹?何為參天?聽話,順從便是參天?
受百官限製,處處出行被限製且要從命,這就是參天了嗎?
蘇傾城眉頭微皺,狐疑的盯著他們,眼神中充斥著不可理喻的疑惑。
而恰好楚清秋匆匆而來,邁步走入椒房殿的瞬間愣在了原地,盯著那一身華服的女人看了半晌,愣是沒想出來這是個誰。
能和蘇傾城對立而坐且氣氛不妙,這一身的錦繡衣袍,看起來也並非旁人。
是貴妃嗎?
不對啊,父親身邊的貴妃,自己可都一一見過,自從父親昏厥之後她們便再也不外出,都呆在自己宮內。
況且,這暗黃色的華服也不是貴妃能穿的啊。
錯愕抬眸看著蘇傾城,錯愕的低聲試探道:
“這位是?”
不待蘇傾城開口,蓉皇貴妃轉頭看來,盯著楚清秋審視半晌上下掃了一遍之後嗤笑道:
“不錯,還是和當初一個德行,莽撞無腦沒了規矩,一點都不懂的禮義尊卑。”
楚清秋還沒咋,這風涼話就傳入耳朵。
瞬間,怒火就被勾起,目不轉睛盯著蓉皇貴妃看了半晌,陰陽怪氣道:
“是,人家可厲害了,這禮義尊卑人家可是玩明白了,就是不知道這普天之下,到底是有幾個人還尊崇於您?若大秦都亡了您還守著那古舊的規矩,您說說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再者說了,如今孤說什麽了?隻不過單純的不知道您的身份罷了,出言詢問便引來您的破口大罵,到底是誰沒有規矩!?”
破口大罵,楚清秋沒有留一點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