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王金濤麵露寒意,盯著楚清秋端詳半晌,默不作聲。
他又要過考核?三部六藝已經過了一半,至於之後的,相對於楚清秋而言可謂是簡單之極。
他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大放光彩?亦或者,他另有圖謀?
王金濤麵露不解之色,回首看了眼不遠處坐著的劉恩,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劉恩雖說隻是個文書郎,但能在京都生活這麽多年,自從上次投靠了太師之後,一路高升成就了如今的三品從書郎。
至於負責的,便是陛下平日的聖旨撰寫。
但這隻是明麵上的,其最為擅長的便是籠絡人心,之前憑借著那四品的身份,在京都之中發展了不少的富商官宦,甚至是地痞流氓。
所以,太師手下的他,也算是有些作用,畢竟有些情報民間的人才清楚。
果不其然,劉恩不著痕跡點了點頭,麵露鄭重之色搖了搖頭。
那副神情,似乎在說些重要的事。
下一秒王金濤麵色微變,當即笑吟吟拱手起身,看向楚清秋鄭重道:
“太子爺大可不必如此,之前考核那完全是因為諸多愛卿不信任罷了,如今您已經是得到了監國職權,若是再考核,這不是在打微臣的臉嗎?”
“再者說了,如今大事乃是給落塵公主科舉出個夫婿,若是您搶了風頭的話,怕是趙國那邊,不會願意啊。”
低聲勸告道,身後眾人齊嘩嘩應和,一副忠臣勸諫的姿態,宛若楚清秋那是犯了滔天大罪,罪不可恕一般。
而本當預謀好的楚清秋一時間也有些吃癟,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落塵公主,狐疑道:
“你覺得,孤若是這麽做的話,可是合理啊?”
合理?這有什麽合理不合理的?
落塵公主下意識就要回答,卻忽然想到了剛剛王金濤是反對,自然順著她的話,開口反對道:
“自然是不行的,太子爺平日裏便是事務繁多,這考核自然是不需要了,畢竟您如今監國與之前身份可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