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要買塊幹餅嗎?不貴的,隻要一兩銀子就可以買一塊的!”
路過有一位戎裝男人,張龍匆匆迎上前去,一臉期待的望著他,揭開蓋著的布露出其中的大餅。
厚實比鍋蓋還要大幾分的幹餅,不可說它不值錢,但是路過之人搖了搖頭,沒有一點的在乎。
一路不知攔著了多少人,愣是沒有一個人購買,而張龍的神情也從剛剛開始的喜悅逐漸變成了冷漠。
直到最終,攔住了一個青年人,想要推銷卻被青年人無情拒絕之後,一道寒芒閃過,年輕人就這麽倒在了血泊之中。
地處偏僻,沒有多少人經過此處,而張龍隻是簡單的掩飾了一番便離開,繼續用著喜悅的神情去找尋顧客。
他是個瘋子,當沒有耐心之後,隻有殺人能讓他冷靜下來,能讓他重新有開心的感覺。
此刻楚清秋忙碌不已,雙眸不善盯著苦哈哈的何進,板著臉低聲嗬斥道:
“你說什麽?孤讓你去弄的牛肉還未弄回來嗎?孤問你,這耕牛是不可以屠殺,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麽?”
楚清秋有些惱火,自己想要吃一口牛肉都這麽難了?
耕牛不可殺,這是鐵律之上的規定,誰也不敢違背。
何進走了不少地方,想要買一頭回來都難如登天。
即便他是錦衣衛,也買不來。
何進也委屈啊,這是大秦鐵律規定的,誰若是屠戮耕牛,那便是死罪!
這麽多年了,便是皇宮之內都沒有說有人會吃牛肉啊。
怎麽現在好端端的,楚清秋開口就要吃這些忌諱的東西。
楚清秋怒了,板著臉一臉不爽盯著何進,冷哼一聲怒斥道:
“什麽腦子?你就不會稍微的靈活一點?!就比如,如今咱們碰到了一隻出了意外的牛,而且還不是耕牛,這不就對了嗎?”
“去去去,孤可知道尚家有好多的牛,嶽丈他又沒有耕地,肯定是那些公牛可以吃,你隨便挑選一條,就說此牛已經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