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最為擔心的就是河東真就是按照這麽說的一樣,成了一片的荒涼。
自己對河東的印象頗為深刻,甚至之後還要在河東大為發展,若是腹地都落得個白骨皚皚的下場,自己大秦豈不是完蛋了?
“何進,你傳令下去,抽調五百親衛兵以及二十錦衣衛立馬奔赴河東,帶著糧食去,若是真的按照傳言中一樣,你們立馬飛鴿傳書回稟給孤!”
“一旦有意外情況,立馬回稟,孤便是拚著與太師血戰,也定要護你們周全!”
楚清秋怔怔出言,眸中夾雜著和憤怒與不可置疑。
他隱隱覺得這件事與太師絕對是脫不了關係,最起碼太師在此事之上,必然是有布局。
可隱隱約約,楚清秋總是感覺不對勁。
河東在偏向於東方,而北方一些便是無數的關隘,駐紮在那裏的軍隊便是楚清秋都不能調動分毫。
西方靠近趙國,又是有著趙國時不時的挑逗騷擾,此事顯得越來越不對勁。
楚清秋眉頭緊鎖,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刻最為惱火的便是落塵公主,此刻的她正看著眼前利郎滿目的禮品,沒好氣瞪了眼一旁侍女嗬斥道:
“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麽?平日裏所言什麽楚光耀是本公主的如意郎君,如今又是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便留下了他所送的禮物,你當本公主是什麽?!”
“什麽人送東西本公主是不是都得收著,是不是本公主就這麽不值錢!?”
落塵惱火到了極致,隻因為早晨睡醒之後便看見了這麽多的禮品,即便是琳琅滿目,但卻依舊是不喜歡。
昨夜被打擾已經是讓她怒火滔天,今日又看見了這些禮物。
嗬,若換作之前她還有可能樂嗬嗬的收下,總歸是價值不菲。
但如今,她不屑到了極致。
“公主啊話可不能這麽說,正所謂天下瑰寶皆出大秦,如今大秦滿目琳琅的珠寶您卻是瞧不上,這些還能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