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那還是自己的父皇,即便自己對他無感,但那種慈愛寵溺的時刻,還是深深的印刻在了楚清秋腦海裏。
“皇後,這次辛苦你了,那一位小兄弟,他想要什麽?錢,還是權?亦或者,二者皆想要。”
楚清秋傲然開口,伸手捏著蘇傾城的纖纖玉手,滿眼戲謔之色。
不安分的手不斷摸索,惹得蘇傾城一臉愁容,嗔怒道:
“收回去你的爪子!若非因你大病初愈,本宮可就不客氣了!”
此言一出便如同是那床榻之上嬌妻咬牙切齒嗔怒,抗拒的姿態拚了命不想服從,但那種樣子,卻是令男人熱血澎湃。
試問誰能受得了?更何況還是血氣方剛的楚清秋,此刻的他竟然下意識落在了那柔軟之處,隨手隻是輕輕的一捏,頓時蘇傾城臉色就紅了起來。
不由分說抽出楚清秋藏在自己衣袍之中的雙手,氣鼓鼓道:
“你幹什麽?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幹?本宮可告訴你,本宮不是好惹的,這是看在你受傷病重的份上,要不然本宮活剝了你!”
何進怯生生不敢低頭,就站在門外等待著二人鬧騰完畢。
一個是皇後一個是主子,兩個人就算是鬧翻天了,自己也什麽都不知道。
可此刻楚清秋卻是眉頭一挑,鄭重其事道:
“十天!給孤十天時間!孤一定給你一個功績來看看,讓你知道知道,孤的本事!”
楚清秋咬牙豪邁出言,凶光畢露。
頃刻間房間內安靜下來,蘇傾城一臉狐疑的盯著楚清秋愣了半晌,隨即伸手落在楚清秋額頭上,擰眉道:
“沒發燒啊,這是咋了?咋大白天還說糊話?”
“算了算了,你就是個瘋子,說什麽都正常。”
蘇傾城隨口說著,起身就準備離去,邊走著邊自顧自的解釋著。
“對了,你抽空趕緊去露麵吧,今晚上若是本宮記得不錯的話,那可是有著花魁露麵,選拔的時候你若是還不出現的話,怕是就有心人要開始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