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造反這就是誅九族的大罪!即便如今收手,他也不可能活著在大秦內蹦躂,隻可能出逃。
但,他在西方,隻是臨近西域罷了,倘若是想要外逃也就是朝著西域逃竄,也沒多少路子可選擇。
一係列的問題充斥在腦海之中,縈繞不休。
蘇傾城見楚清秋出神,微微一笑眉頭一挑,頷首道:
“太子爺,這倒是不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卻是那楚光耀來信,說是想要與本宮見一麵,順路帶著你,本宮覺得他是退縮了。”
“至於為何退縮,本宮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
隨手抽出布帛,遞給了楚清秋之後,蘇傾城一臉的期待之色。
聞言楚清秋一愣,下意識皺眉。
楚光耀?這個反叛自己的弟弟,倒是真的有這個勇氣敢來與自己見麵啊。
自己的弟弟反叛自己,還是自己皇家的人,真的是可笑啊。
攤開布帛,上麵簡單的幾句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說,並未有其他關鍵性消息。
“這家夥也是有膽子的,敢來見孤,真以為孤就是那沒脾氣的是不是?”
“不過,按理說他才是鬧得最凶的那個,怎麽現在沒了消息?王金濤都到了,他卻是還在路上,到底是什麽意思?”
楚清秋好奇問了聲,下一秒便得到了蘇傾城的肯定,隻見蘇傾城一本正經道;
“是,按照行軍速度以及軍情分布的話,楚光耀與王金濤二人都是最快到達的,但是楚光耀麾下都是一群烏合之眾,這麽久沒有抵達,可能是因為他們行動力很差吧。”
“這些人好策反,也同樣好應對,到時候還請太子爺多加小心。”
提醒一句,蘇傾城就準備離去,楚清秋剛準備叫住蘇傾城說說家常話,李沐晴找了過來。
“太子爺大事不好了,咱們的一座鐵礦被偷襲了,不知道在何處而來的一小隊叛軍,偷襲了咱們在京都外三十裏的一處鐵礦,如今那鐵礦已經是斷了聯係,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