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要不要推波助瀾,加一把火?”
蘇傾城隨手將玉碗放在桌麵上,隨即笑吟吟端著剛剛做好的糕點放在了桌麵上。
這是楚清秋之前所提及之後改良的,以牛奶等物品加在其中,比平日裏所做的米糕還要軟糯好吃幾分,也是令蘇傾城為之傾心。
這一次,楚清秋最為關注的點便在這裏。
隻見楚清秋抬眸看向不遠處牆壁上掛著的地圖,長歎一聲目露無助之色。
遙遙看著眼前那一道道城池已經失去了掌控,楚清秋就忍不住雙拳緊握,止不住內心的憤怒。
自己,才是大秦太子,自己也並非離心離德,為何這群人如此?
甚至,陽奉陰違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他們也一同與王金濤一般,謀劃著造反。
楚清秋都笑了,抱著蘇傾城一臉的期待之色,苦澀的搖著頭,滿目無助道:
‘你說說這群人,到底是腦袋裏在想些什麽,孤就是那罪大惡極之人嗎?不是吧?孤,好像是個好人。’
“這一次碰到這麽多問題,他們甚至一點腦子都不想長的,愣是隨心所欲的繼續為所欲為,不覺得可笑嗎?”
蘇傾城不理解,為什麽會這麽說。
明明一切都不因為他,何苦這麽折磨自己?
蘇傾城看的有些心疼,伸手顫巍巍摩挲著楚清秋的臉頰,見楚清秋不開口說話,隻能出言安撫道:
“太子爺您切莫多心了,這些人無非就是牆頭草罷了,這麽多年王金濤在朝中橫行霸道,他是太師,自然是對麾下人掌控極度嚴苛。”
“那些不從他不忠之人,早就是被他排擠掉了,宛如臣妾的父親,甚至李靖大將軍都一度被逼迫的手無兵權岌岌可危,又何來的忠臣?”
“您說,倘若在這種情況下,那又如何解決此事?”
蘇傾城滿目鄭重,眼眸中夾雜著幾分篤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