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力感深深的浮現在眼底。
佐羅白刃微微的搖了搖頭。
“無礙,我暫時不會有事的!”
“父親,你對自己的身體是很了解的,你還有多久……”
佐羅滕根顫抖著聲音詢問道。
“不出一個月。”
“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你也不必難受,務必保住燕林,這是佐羅家族的希望。”
佐羅白刃一直記得父親的遺願,定要將佐羅家族發揚光大,這是他們的宿命也是他們的使命。
佐羅滕根眼睛一紅,內心無限的悲涼。
不出一個月……
如果這一個月內不能破除詛咒的話,就……
父親會死在詛咒之下。
現在他們還有一點,就是葉天和燕林的安全問題,如果葉天不能回來的話。
父親和燕林一樣會出事。
到那個時候,他的父親和兒子都會……
“好了,不要擔心,咱們先去考古學院,等會休息一天,就去海邊等著他們回來,這是規矩,他們大夏最看重的就是禮儀,真正禮儀不能廢。”
佐羅白刃感覺到自己兒子的目光,胡亂的擺了下手,最後開口說道。
“但是您的身體……”
佐羅滕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身體,看著他這麽堅決,話到了嘴邊也咽了回去。
等到兩人趕到考古學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楊老親自來到門口的位置迎接他們父子二人。
畢竟楊老可是很希望佐羅白刃能來這裏指導工作,作為搬山一脈的傳人,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他都希望能指導一下。
但是可惜了,他有一半的血統是櫻花國。
當看到佐羅白刃的麵色的時候,楊老不禁一驚,這臉色真是白的嚇人。
正要叫來最有名氣的醫生的時候,被佐羅白刃給拒絕。
他是詛咒,不是實病,就算是最好的大夫也看不了他的病,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