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武聽完程一的話,麵露詫異,疑惑不已。
“陛下,您剛才所說的西番極有可能借刀殺人,這個的依據是什麽?據臣了解,西番目前也就跟我們和漠北關係好點,而漠北又跟我們走得特別近,西番如果想對付我們,他隻能孤軍奮戰,找不到幫手吧?”
程一反問孔武:“你方才講的,朕不否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大寧的能人願意在私底下幫助西番對付我們呢?”
孔武愣住。
程一提到的這種可能,他還真沒想到。
於是,他緊張起來:“陛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您認為誰會背叛您,轉而去投靠西番,借著西番的力量來對付我們?”
程一神情凝重地開口:“朕已經想到了兩個人,但朕目前沒有證據,所以還不能下定論。一切要等林大人到達西番,查探了情況後才能確定。”
現在沒有實質性的依據在手,所以程一沒法告訴孔武,詩詩和殷徹可能會借著西番的力量來對抗他。
結果如何,就等林豹到達西番後反饋情況過來就知道了。
西番皇宮。
“父皇,兒臣還是那句話,絕不讚成您納屠蘇喬喬為新皇後!屠蘇喬喬就是大寧的前皇帝殷徹!您如果納她為新皇後,那麽就是上了她的當,她是想借著咱們西番的勢力,去對抗大寧的新皇帝程一。她要的不過是奪回她曾經在大寧的皇權而已!”
覺厲王子自打聽加洛可汗說準備納殷徹為新皇後,他就一直極力反對,三番五次來勸說加洛可汗萬萬不可做糊塗事,今天照舊如此。
加洛可汗惱凶成怒:“胡說八道!大寧的前皇帝是男的,而喬喬是女的,一個是大寧人,一個是咱們西番人,長得像也不過是巧合,二者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覺厲王子快要被自己這個見色起意的老爹愁死,怎麽就這麽冥頑不靈,自欺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