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坐回到了寶座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心中亂如麻。
慕斯這時候切了一杯茶水,端了上來,放到了慕容麵前地桌子上:“皇上……頭疼就喝點茶,先帝在世的時候,頭疼就喝茶,他總是教訓我們,人呐,就像這茶水一樣,放久了,味道就變了,水也冷了,所以得趕緊喝,宮裏啊,茶葉多得是.”
慕容抬頭看了慕斯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嚕了一口,隨即感覺就像慕斯說的一樣,頭疼好多了。
其實不是茶水讓慕容頭疼緩輕了,而是他那番話,開導了慕容。
女人確實就像茶水一樣,好的茶,你怎麽喝都不會覺得煩,可有些茶,你喝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喝第二次。
況且皇宮不同於地球,裏麵地女人多如毛,慕斯的意思就是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宮裏女人多得是。
放下茶杯後,慕容感覺心情好多了,揉了揉額頭之後,挑起眉毛對慕斯問道:“魏楠現在在哪裏?”
“按照皇上的意思,關進了天牢!”見自己主子心情好多了,做奴才的,慕斯自然也送了口氣,說話時也顯得沒那麽拘束了。
慕容隨即拍案說道:“命禁衛軍把他提出來,朕要親自會會他,還有你再去禁器監物色幾名嘴巴嚴實,背景幹淨的人來接管魏楠的工作,這件事,千萬不能耽誤。”
“是……皇上!”慕斯領了旨意,立馬就起身走出禦書房,前往天牢提取魏楠。
一盞茶的功夫,慕斯領著禁衛軍,回到了禦書房。
禁衛軍把用鐵鏈鎖住的魏楠放到大殿前之後,就退了下去。
慕容瞟了一眼下方的魏楠,心中不由一陣歎氣,可有些事,也由不得自己,畢竟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則,慕容不能因為魏楠是個人才就放了他,那以後誰還會聽從皇上的旨意。
“魏監管,你很厲害嘛,睡了朕的女人!”前一秒慕容還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可後一秒,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旁的茶水杯,直接就砸在了魏楠的頭上,大吼道:“褻瀆皇家威嚴,按照我大幕律法,魏監管,我想不用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