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了無痕
這個晚上,顏梓祺睡得很不好,可以說是根本就沒睡著過,頭一回被摟著睡覺真的很不習慣,前一個晚上雖然有被摟過,可那是在他睡著之後才發生的事,而現在,他可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如此近距離地聽著蘭孥修頓沉穩的呼吸,如此近距離地感受蘭孥修頓的體溫,這一切都讓顏梓祺別扭得抓心撓肺,更恐怖的是,蘭孥修頓大大方方地挨著他睡,腿間的那個大家夥,更是親密地靠在顏梓祺腿上,隔著幾層布料,連那東西的熱度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顏梓祺窘死,腦子裏更是浮現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比如獸人那東西是長成啥樣子啊?(會不會是奇形怪狀或者是有觸須什麽的啊?o(╯□╰)o)再比如獸人那東西的尺寸是多大啊……,然後,顏梓祺抓狂了,不是他不純潔啊,而是頂著他的那個東西,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越想忽視就越重視。
顏梓祺越想越發毛,身體稍稍用力,硬是在蘭孥修頓的臂彎中翻了個身,想著幹脆背對著他算了,多少能避免掉一些尷尬,可當顏梓祺轉過身去時,頓時淚奔!
因為床太小,他是蜷縮在蘭孥修頓的懷裏的,此時背對著他,即是弓著背讓自己更加無縫隙地貼在野獸大叔的懷裏,更悲催的是,野獸大叔下麵那凶器,正好頂在他PP底下最敏感的地方……
顏梓祺一陣的無語,覺得自己真是個缺心眼的二子,人家野獸大叔已經睡得正香,自己在他懷裏,卻為了個體位而折騰得不亦樂乎,簡直就是有毛病!
可這姿勢,實在讓他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啊啊啊!!
於是,顏祺梓又小心翼翼,很努力地將身體翻回來,這下,野獸大叔被折騰醒了,眯著眼睛危險地盯著顏梓祺,低啞著聲音問:“你在做什麽?”
顏梓祺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看蘭孥修頓,苦笑著說道:“今天睡太多了,睡不著。”邊說著邊趁機將自己的身體挪好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