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寵 峰回路轉
蘭孥修頓雙眼微眯直直盯著顏梓祺看了半天,心裏有幾個念頭翻來覆去,始終拿不定自己想要用哪個來對付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家夥,是把他按在水裏活活淹死好呢?還是把他按倒在水池旁狠狠地**一番?還是用自己的大家夥在他嘴裏好好幹一通?最後這個念頭讓蘭孥修頓身體一緊,體內熱血奔騰,跨0下的龐然大物再一次昂揚翹起。
顏梓祺知道自己說這話有點在老虎頭上拔毛的意思,可他就是忍不住,而且,不都說枕邊風很管用嗎?他既然是蘭孥修頓的床伴,這種枕邊風他應該吹得起吧!
可憐顏梓祺根本就沒有過吹枕邊風的經驗,壓根就不知道,枕邊風也不是隨便什麽時候都靈驗的,真要吹的話,最起碼也要等野獸大叔身心得到極度的滿足後才可行啊,你這樣子把人吊在半空中,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人家會同意才有鬼呢,這不是枕邊風,是陰風還差不多!
看著蘭孥修頓變幻莫測的表情,顏梓祺咽了咽口水,悄悄挪了幾步,與蘭孥修頓拉開了點距離,想著情況不妙,他是不是要盡早離開這危險之地?
說時遲那時快,顏梓祺剛退了兩步,蘭孥修頓刷地站起身,長手一拉,顏梓祺在一片水花飛濺中,稀裏糊塗地被甩到台階上了,雖然有水的阻力減去不小的撞擊,可當後背碰上堅硬冰涼的台階時,顏梓祺還是疼得呲牙咧嘴的。
可沒等他回過神,隻見眼前一黑,一個巨大的黑影霎時覆了上來,他的下巴被捏住,嘴巴被迫張開,一個帶著男性檀腥味的東西猛地衝進了他的嘴巴裏,又粗又長的家夥毫不留情地闖進他的口腔,直直頂進他的喉嚨裏,瞬間窒息的感覺,讓顏梓祺又是翻白眼,又是幹嘔。
蘭孥修頓不是沒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可他此時心裏正燒著一把火,一想到這小東西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回地球,他就氣得想殺人,怒氣攻心之下,根本就是往死裏幹顏梓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