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寵 脫險
夕陽西下,紅色的光芒染紅了淡淡的五彩雲朵,也染紅了巍峨的建築群,那紅色,如鮮豔的血色一般,既詭異又滲人,幽深的庭院內,野獸的鳴叫聲一陣陣響起,撕心裂肺,聽得旁人膽戰心驚。
藍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庭院深處走去,表情是一貫的淡定,可內心卻一點也淡定不下來,不僅不淡定,還很蛋疼!
蘭孥哲的沒人性讓他怨氣衝天,原因是:大主子耍脾氣不管事的時候,這小主子居然也很不厚道地當起甩手掌櫃,什麽事都往他身上推,讓他既當苦力又當炮灰的。
氣歸氣,正經事還是耽誤不得,藍特隻能邊安慰自己邊沿著寂靜的走廊往裏麵走去,野獸的怪叫,一聲聲傳入藍特耳中,全身止不住泛起層層的雞皮疙瘩。
心想主子實在太過分了,為什麽裏德來的時候他就不把普斯叫出來,而每次輪到他進來,普斯肯定就會出現,這到底是為什麽啊啊啊啊!
穿過走廊,一踏入院門,青麵獠牙的野獸撲騰著翅膀朝他衝來,藍特驚叫一聲,狼狽地躲開野獸的攻擊,然後瞄準樓梯入口,以平身最快的速度往裏衝去,等跌坐在階梯上後,他才咬牙切齒地狠狠瞪了普斯一眼,然後拍拍身上的灰塵,往二樓書閣走去。
蘭孥修頓靠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杯深藍色的烈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藍特被他看得發毛,清咳了一聲說道:“王在離開蘭莊園後,去了客魯莊園。”
蘭孥修頓微微蹙眉,“客魯赫爾?”印象中他與這人沒什麽交情,一個是商人,一個是政客,見了麵也隻是點個頭而已。
“王是去找客魯菲。”藍特回答。
“被我折了一隻手的那個?”掰斷那個人的手,是蘭孥修頓對他的唯一印象。
藍特心想你就不能記點好的麽,非得那麽血淋淋的案子才記得住!“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