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一開始玩上仿真遊戲,是因為一個朋友。他行走不便,所以常常在屋子裏玩遊戲,在仿真遊戲裏的跑步雖然不是真的,但是畢竟又找到了跑的感覺。後來他手術成功,雙腿可以行走之後,遊戲就不玩了。我當時陪他消遣了一陣,漸漸覺得有趣,於是自己找了幾個遊戲嚐試,大多是國外的,最後還是覺得仙劍合胃口,到底我的審美還沒那麽西化。
“你的臉憔悴了好多。”
“是嗎?”我微笑著摸摸臉頰:“嗯,回來買點元氣丹吃。”
子銳搖搖頭:“不是,你這些天工作忙嗎?”
我懶懶坐下伸直腿:“不算忙。”大事有律超頂著,小事有助理在做,我的位置其實是可有可無,偏偏律超又不肯放我自在。
況且,在他身邊,我真不知道是煩悶多,還是壓抑比較多。
從那一次我記不清楚的事故之後,律超似乎總象母雞護小雞一樣的看護我。
可是我想要的,卻並不是一份愛護。
子銳試了一會兒劍,淨挑僻靜沒人的所在。我心裏竊笑,也不去說他。反正他總有和人動手過招的時候,這周末擂台賽,我就看他去不去。
其實劍一揮起來一團雪花似的,看不見上麵密密的象雕花一樣的字跡。
我看他在一邊拿一隻紅夜叉試劍,坐下來理理靴子,又平一平袖口:“你先忙,我回城去了。”
他答應了一聲,說:“等一下,我馬上好。”
順口問:“楚江的門派建了麽?”
子銳將夜叉放倒,轉身走回來:“已經建了,現在也有三四十個人了,正在忙著做門武吧。”
“不知道他要設什麽樣的屬性。”
子銳一笑:“他比較適合鈍重的工夫。”
我們回到城裏,本來想告訴子銳我開了一家店,但是他有急事下線,沒有來得及說。
我站在街口看他在安全區裏消失,走進藥房去買了一瓶元氣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