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一切在瞬間發生,而我甚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臉上熱辣辣的,耳朵似乎什麽聲響也沒聽到,莫名的開始嗡嗡響鳴。我從**滾落到地下,雖然鋪著地毯,仍然撞傷了膝蓋,痛的直吸冷氣。
“怪物!你這個──變態!”
他手撐著床沿,臉背著光,身上帶著紊亂而暴怒的氣息:“滾!滾!別讓我再看到你,我覺得惡心!”
腦子裏轟轟的,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都超過我所能理解能預見的。
“滾出去!”他跳下來,用腳踢我,拉著我的領子把我向外拖:“滾……別讓我再看到你!滾出去……滾……”
我完全分不出,他是認真的,或者還是出於酒意。
拖行的人和被拖行的人都跌跌撞撞,我的腿撞到了沙發上,激痛熱辣辣的泛濫,胃裏翻騰著,喉頭不停的有酸液要湧上來。
他拖著我經過客廳,拉開大門,用力把我推了出來。
我反手拉住他:“律超!”可是喉頭象是被堵住了,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他用力摔手,神氣象是在甩掉什麽致命病菌:“別碰我!你這變態,滾!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怔在那裏,被他的話擊到無法思考。
我……
摔門的動靜象打雷一樣響,震醒了我的理智。
“律超,開門!”
開什麽玩笑,這會兒的氣溫這麽低,我的毛衣也掉了,就一件襯衣,光著腳站在門外麵,涼意嗖嗖的從腳底向上竄,一瞬間全身的溫度好象都從腳底被抽走了。
“律超!開門!”
門嚴嚴實實的關著,裏麵一絲動靜也沒有。
電梯門響了一下,叮的一聲,我回過頭看,保安上來了。
“你在這兒幹嘛?”小保安和我打過幾次照麵,倒不會把我錯當醉漢給抓下去。
“裏頭人喝醉了,把我關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