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兄台,可否借件衣服

29 吃醋了恩吃醋了

兄台,可否借件衣服

白溪樊感覺自從和萬俟明風有了那個意外的吻,之後他們倆相處時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好吧,萬俟明風態度還算自然,畢竟自己是小孩子一個。可是對他不一樣啊!雖說前世自己早已經脫處,可這輩子特麽的還是標標準準的小純情一個啊!怎麽就不明不白的把初吻給送出去了呢?!如果以後的老婆問起來,自己該怎麽答麽?實話實說?那顯然是不能啊!

內心萬分糾結的白溪樊抱著被子在**不停的翻騰著,沒多久一頭半短不長的頭發,就跟偷雞蛋被老母雞蹬出來一般。坐起身默默地歎了口氣,看到天色還未大亮,於是抱著被子再次躺回床麵上。

仔細回想起那天的情形,白溪樊不自覺的摸了摸嘴唇,貌似萬俟明風的嘴唇還挺軟。腦海中浮現出萬俟明風那日呆滯的表情,白溪樊抱著圓圓的枕頭不由的笑了出來。

看萬俟明風那日的反應,好像是個青澀的雛兒一般。萬俟明風似乎還未曾娶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跟人接過吻,如果沒有那自己豈不是賺到了?不,也不對,自己這輩子的初吻好像也給了萬俟明風……

白溪樊撓了撓頭,穿著鬆散的裏衣再次抱著枕頭滾了滾。

胡思亂想中,白溪樊有了些睡意。剛要閉上眼睛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白溪樊掀開眼皮看了看,發現進來的人是張嶽。哼唧一聲轉過身將屁股對象張嶽。

看到白溪樊賴床的模樣,張嶽不由笑了笑。將手裏的銅盆放在盆架上,躬身走到白溪樊的床邊,將散開的床幔掛好,開口說道:“小公子,該起了。二皇子殿下昨日為你請的師傅已經在練武場等候了。”

聞言,白溪樊隻是將頭轉了過來,半睜著眼睛搖了搖頭:“叔叔,太陽都沒升起來,讓我再睡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說著,白溪樊抱著枕頭滾到了床裏,嘴巴微張喉間還拉長著最後一個字音,讓人不禁又好氣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