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媽媽這麽說,羅凡一臉震驚,幾乎要將眼睛都給擠出來。
自己明明是一個都市白領,過著仿佛神仙一般的日子,吃穿住行都是十分有檔次的,如今怎麽變成了連生活都十分困難的樣子。
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回到家後,羅凡發現自己應該是五室三廳三衛的大平層變成了三室一廳一衛的簡裝房。
樓下自家的停車位上原本應該放著的奔馳s600換成了一輛五菱宏光。
也許自己病了,也許自己沒病,病的也許是這個世界。
至於究竟是怎麽回事,暫時似乎並不能確定。
羅凡想著,竟然自己病了,可是為什麽如此精神呢?
難道精神病人都是這種思維發達之人?
晚上。
一家人圍著一張圓桌在吃著晚飯。
桌上有雞又有鴨,還有魚,桌上還有數瓶啤酒。
一家人,在吃著的時候,也在閑聊著。
“凡凡啊,咱們家祖上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精神病,你是因為什麽事情才得的啊。”
爸爸臉帶憂愁地說著,將酒杯裏的酒幹完三分之一之後,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你看我幹嘛!凡凡又不是我生的,怎麽能不能怪到我頭上吧!”
媽媽不由得十分生氣,邊吃邊回瞪了爸爸一眼。
凡凡沒有說話,而是旁若無人地吃著菜,喝著酒。
此時他的大腦仿佛已經炸裂一般。
自己叫了快二十年的媽媽怎麽變成了繼母?
回首往事,羅凡還記得一個暴風雨的夜晚,自己正發高燒,媽媽背著跑了三裏地才送到了附近的一個小診所。
這樣一個陪伴自己的長大的親人,怎麽一下子變得如此陌生?!
一定是哪裏錯了?
自己一定在做著夢還沒醒。
算了,夢裏的事情不管也罷。
“凡凡,你怎麽不說話,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