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傷你一根毫毛,我讓他百倍償還。”
後土沒有絲毫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
熊初墨頓時欣喜若狂,這一刻,他忽然就覺背後,好似有了一棵可以為他遮風擋雨的擎天大樹。
小小觀音,以後敢再動手,看我老熊叫人打不打你就完了。
“那個,聖人,以後我可以叫你後土姐嗎?”
熊初墨打蛇隨棍上,趁機繼續拉近關係。
後土愣了愣,這黑熊,著實好大的膽子,果然好正常生靈不一樣。
換了別的生靈,在聖人麵前,定然戰戰兢兢,可這熊,不但不怕,還敢占便宜。
不過對後土而言,這隻是小事,點頭答應了下來。
本就興奮的熊初墨,差點樂瘋,這下真抱上大腿了,而且是抱的很牢的那種。
以後出去吹牛逼,他就可以說他是聖人的弟弟,嚇都得嚇趴下一片人。
“事先說好,別打著我的名頭胡作非為,不然必不饒你。”
似乎是看出了熊初墨的心思,後土警告。
熊初墨忙連連表示明白,人家聖人給麵子,他又豈能做那種抹黑聖人名聲的事。
“把這陣法撤了吧!”
後土沒再多說,看向了外麵的陣法,再次輕歎了一聲。
感覺著一眾祖巫的氣息,她心裏便會莫名難受。
熊初墨看出後土的心情,忙施法撤了陣法。
隻是原本三次的次數,隻剩兩次機會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後土道友與我佛門作對。”
陣法剛消失,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便響起。
熊初墨看去,卻見觀音禪院周圍,不知何時,多出了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做僧人打扮,麵有悲苦之色,而另一人則是道人打扮,麵上一本正經,但細看便發現眉宇間有幾分狡黠之色,顯然不是善茬。
此時說話的,正是這名道人。
熊初墨打量一番,感覺著兩人身上氣息,忍不住驚疑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