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的蠻不講理,差點氣炸李靖。
李靖麵色陰沉,眼中的殺意不加掩飾,迸射而出。
冷冷盯了哮天犬一番後,他的目光,轉來了楊戩身上。
“二郎真君,你到底管不管你的狗?”
楊戩眉頭微微皺起,說實話,他很不想摻和進這種事情中去。
隻是現在,他似乎已經上賊船了。
而且這李靖,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竟然說哮天犬偷塔,上來就一副問罪語氣,讓他頗有不爽。
“你說這是你的寶塔,可有證據?”
楊戩眼神微閃,平靜地問了起來。
李靖沒想到楊戩也會這麽說,頓時被氣笑。
“這還用證據,放眼三界,誰不知道這是我的寶塔。”
楊戩冷漠問,“那你又憑什麽斷定,是哮天犬偷的,為什麽不能是撿的,你一來就誣陷我的狗偷你寶塔,是覺得我楊戩好說話?”
淡淡幾句話,直接說的李靖啞口無言。
此時的李靖,儼然也意識到他衝動了,神色緩和了許多。
“這事是我不對,實在是丟了寶塔,心裏著急,考慮不周,在此向真君賠個不是。”
李靖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臉色唯一變化後,滿臉誠懇向楊戩道歉起來。
這麽一來,頓讓楊戩不知道怎麽辦,麵上頗覺有些不好意思。
“呔,大膽李靖,你少假惺惺裝可憐,你分明就是我托塔天狗的狗品,我這寶塔明明是撿的,你卻說我偷。”
“豈有此理,既如此,那這寶塔,我絕不會還你。”
關鍵時刻,哮天犬打斷,齜牙咧嘴,狀甚凶惡。
李靖冰冷看了眼哮天犬,目光依舊在楊戩身上。
打狗,那也得看主人。
“天王你若是有證據,就把寶塔拿去,若沒證據,那我也沒辦法強行逼迫這狗。”
楊戩頭疼,硬著頭皮表明了不太想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