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飛來的熊初墨,一聲大吼。
而同時,觀音和文殊等人也察覺了熊初墨,目光皆都轉了過來。
見到是熊初墨,觀音臉色頓時微有些難看,一種不好預感浮現。
“你這熊,又來作甚,你之前明明已經答應佛祖,不見唐三藏的。”
觀音眯著眼,眼中寒氣微閃。
熊初墨冷笑,“怎麽,本大王前不久剛幫你們說服三藏取經,這是打算卸磨殺驢?”
“再說,本大王此來,並不是見唐三藏,而是另有他事。”
觀音冷聲問,“什麽事?”
熊初墨回答,“為黃風大王而來。”
“大膽,我佛門取經之事,休想染指。”
觀音頓時驚怒,才剛看到點希望,這熊就又來搞破壞。
既然要搞破壞,之前為何又要答應幫忙說服唐三藏。
“不不不,本大王對你們取經之事,沒有任何興趣,本大王單純隻是為黃風大王而來。”
熊初墨搖頭,他自然不會承認。
觀音臉色難看,“還說不是為取經,黃風怪乃我佛門取經路上一難。”
“是嗎,可是我怎麽聽說,他是截教弟子?”
熊初墨明知故問,笑吟吟反問。
觀音微愣,隨即輕哼,“胡說八道,他本是我靈山腳下得道的黃毛貂鼠,我們故意給他機會,讓他偷吃了琉璃盞內的清油,引導他來此處當妖怪,怎麽就成什麽的截教弟子了。”
“是鬥姆元君請我幫忙的,她說黃風大王,本是截教弟子,當年曾在碧遊宮外聽過道,後麵才去的你們佛門。”
熊初墨一本正經瞎扯,是不是這樣不重要,他說這樣那就是這樣。
這話一出,觀音一陣錯愕,別說觀音,黃風怪也呆了。
原來他,竟然還有這種來曆?
若不是自己知道,他差點都信了。
“胡扯,這黃風怪,滿打滿算修行不過五千年,怎麽可能去碧遊宮聽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