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
世界恢複和平狀態,可卡屍拉依然每天都會有新成員加入。
我已經厭倦了這樣一次次渡人和目睹悲傷的事情。
如果說悲傷,又有誰會比我更加悲傷呢?
我經曆了喪子之痛,亡夫之苦,我不知道活在這個地方還有什麽意義。
我來到當年的那個懸崖,閉著眼睛想跳下去。
突然有一個人男人從後麵抱住了我說:“姑娘,別想不開啊!”
我沒有去看他,努力掙紮著。“你放開我,與你無關!”
我掙開他的手跳了下去……
“不要…”
沒想到他也跟著我跳了下來。
我看著旁邊都是厚厚的青苔說道:“這是哪?”
“不知道啊”一個男的聲音回答
我看著眼前男人說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和我在這?”
“月月,我是水生啊!就在剛剛我找回前世的記憶了”
我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是水生”
“嗯。你怎麽沒來人間仙我啊!”
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說出了以前我和水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包括山洞的事情。還有今世與我相遇地事情。
這讓我確信他就是水生。他真的就是水生!
“你怎麽現在才來找我啊!”
要是水生可以早點來找我的話,我就不會感情那麽曲折,經曆那麽多的悲痛。可是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
“你不是說讓我考上狀元,就可以娶你了嗎?所以我考上了才來找你啊!”
“就你這個榆木腦袋能考上?”
“騙你幹啥!一會回我家,就給你看聖旨。”
我帶他飛了上去,來到他那間破草屋。他拿出那道聖旨,和看來他說的果然不假。
“你為什麽不去上任,為國家效力?”
“我想和你成親。不然我不會去上任的,我壓根不想做官。”
我經曆了那麽多,我能去接受他嗎?這樣對他也不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