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黑虎箭傷,風聲輕鬆了好些,臉色一下子舒展了,對著黑虎囑咐說道:“明天應該就會減輕疼痛,不過要完全好,可能還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你可要保護好,尤其不要讓傷口進水。”
黑虎的疼痛此刻以及減輕了好多,臉上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痛苦慘白,而是多了些紅潤的血色,眼睛掛著不知是剛才疼痛的淚,還是現在感激而幸喜的淚。
他望著風聲,回道:“我會按照你的囑咐的,好好休養,真的太謝謝你這位遊醫,哦,不是,應該是大醫師了!不然我的手要是真的費了,後麵卻不知怎麽勞動生活呢。”
風聲笑了笑,說道:“都是朋友,幫助也是應該的,不用太客氣,你最最重要的還是要養傷,我這個還有個藥石,待會放在火堆裏燒活,明早碾成粉末給你敷上,有助你快速恢複。”
說完從他的藥匣子裏拿出一個小方塊石頭樣的東西,放到火裏焚燒。
天色漸暗,暑期逐消,山風送來些涼意,三人總算舒爽了好多。
“風聲,虎哥,你們倆暫且先在這裏休息,我去外麵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兔或者野豬什麽的,拿回來給你們當作晚餐,累了那麽久,我想打大家都餓了。”
累了一天,吳洋估計黑虎是有點餓了,當然,小廟裏也太悶了,不如出去透下氣。
夜色朦朧,山裏的霧氣隨著山風開始漫延,氣氛是比在小廟中的悶悶的感覺涼爽很多,但也沒多少愜意。
山中荊棘樹木雜亂,荒草叢生,正是各種蚊蟻毒蟲的好處所。
吳洋躲在一個灌木叢後,秘密關注前方一隻野豬在刨草根,嗯哼唧唧個不停。
沒有黑虎那精準的投射石頭的手法,隻能躲著待機獵殺,蚊蟲耳邊嗡嗡作響,幾隻狠狠地叮在他的臉上,刺癢難耐,實在是受不了了。
吳洋啪得一下,吸的圓鼓鼓的蚊子在他手掌中變成了偏平,但響聲似乎也驚醒了野豬,兩個大獠牙的嘴巴停止了刨草根,抬起頭嗯哼了兩聲,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