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能恨得切切咬牙,拳頭擰的咯咯作響,指甲都插進了肉裏。
“以本老看,雷鎮長今天在這裏,伍能你快把家主請出來,今天就把鎮長候選人的事定下來,免得後麵其他家族人吵鬧有生變化。”
說話的是古家最年長的老頭,名叫古田,頭發眉毛都白了,隻怕至少八十了,這老頭子倚老賣老,手裏的拐杖撮著地板,全然不顧家主已經暈倒,剛送往後房休息。
“我看也不用那麽麻煩,賢孫不才,願意毛遂自薦,為古德鎮為我們古家效勞。”一個粗壯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古儲,你還夠自信的呢,有個什麽能耐自薦?”另一個年輕人,同樣的五大三粗,也走出人群。
“要我看,大家也都別爭,別什麽自薦了,我們全族年輕人聚在一起,來場擂台賽,公平競爭,勝者出!”又一個年輕人,揮舞長槍,躊鑄滿誌的說道,似乎他能必勝。
“我看這個主意好!”其他的年輕人,個個磨肩擦掌,躍躍欲試。
一時間眾人也不怕炎熱,吵鬧哄哄,一灘糟糕,雷致富滿臉的得意,笑得眼睛眯得更深了。
“都給我安靜!”伍能忍無可忍,一聲怒吼,嚇得跳出來的幾個年輕人又退回去了。
隨即,伍能麵向雷致富,大聲說道:
“雷鎮長,犬子古爾暫時隻是失蹤,候選人暫由家奴咕嚕替代,等待犬子古爾回來後,在商議後續的事。”
伍能話音剛落,噪聲起得更大,甚至一些喋喋的罵聲鵲起:
“鬼知道古爾失蹤在哪兒去了,派咕嚕這個賤奴去,明顯就是白白浪費掉候選人名額。”
這就是古族年輕子侄的心聲,在他們心裏,咕嚕也就是個瘦弱,愚笨的賤奴而已!
當然,攝於伍能的威力,沒人敢站出來的,都是在人群中,渾水摸魚瞎起哄。
“嗯?瑪德,這些家夥,怎麽又開始罵咕嚕了!”吳洋正慶幸眾人爭吵,忘記了自己,早偷摸到一個樹蔭下休息,卻又聽到一個個罵咕嚕賤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