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川來到街道上,很快就在昨天那個酒鋪門口看到了那個人,走近一些季文川看得更加的清楚,還是滿身塵土泥垢,破舊的衣服,明顯是幾個衣服拚接在一起,亂糟糟的頭發,不知道多久沒有打理了,遮住了大半張臉。
季文川看了看,酒鋪還沒有開門,那個人就像個石像一樣坐在地上,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季文川走上前,慢慢的蹲下身,想了一下,拿出了那個水囊在那個人麵前晃了晃。
“謝謝你給我裝水。”
那個人動了一下,似乎抬起頭看了晃動的水囊,隻是很快就又變回原來的樣子。季文川站起身,想要在包裹裏摸一些幹糧,伸出手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已經給吃完,季文川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開了。
隻是季文川明顯感覺身後那個人一直都在看著他。問了幾個人,季文川找到了一個小飯館,吃了點東西,拿出一些銅幣,買了一些幹糧,放在背筐裏,又順著路回來。
酒鋪已經開了門,一個似乎是酒鋪管事的人,正在拿著一個掃把打在那個人身上。
“來這麽早幹什麽,也沒人來喝酒又不給你吃的,在這裏擋著我做生意,趕緊走開。”
那個人在挨了幾下打以後,頓起身,往邊上移動了一些距離,似乎隻是躲避到掃把打不到的地方。
酒館的掌櫃的應該已經習以為常了,罵罵咧咧地吐了口水,轉身了進了鋪子。
季文川很是厭惡的看著那個掌櫃的身影,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那個人身前,然後蹲下身,把還熱氣騰騰的幹糧拿到他的麵前。
“吃吧,剛買的還是熱的。”
那個人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接過了季文川遞過來的幹糧,也不管手上臉上的灰塵,直接就放到嘴裏,大口的吃著。
季文川看他吃了一個就又遞給他一個,就這樣剛買的幹糧就又都進了那個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