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川麵無表情,沒有回答沁陽撕心裂肺的喊叫,一刀地對著沁陽招呼,很快沁陽已經是一個血人,一直箭矢破空射在他的後心上,一把木槍也穿透了他的胸膛,季文川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在沁陽的刀飛起的那一刻,季文川的刀也劃過了他的脖子,一顆頭在地上滾了幾下,一條血線流淌。
季文川看著那個人頭甩了甩手裏刀上的血低低的對著那個人頭的方向說道。
“為了活著。”
戰鬥結束了,季文川快速地後退了幾步,和綠精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雙手抬起,順勢扔了手裏的刀,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兩個綠精靈相互對視一下,然後看了看後麵的那個受傷的綠精靈然後也把端著的木槍放下表示不再有敵意,然後帶著兩個受著重傷的狼獸往後退去。
季文川也是緩緩的退後,來到明明的身邊,明明也趕緊來到季文川的身邊,兩個人緩緩的退入到樹林裏,然後消失了。
三個綠精靈看著季文川消失的方向,才都鬆了一口氣,一個綠精靈用精靈語說到。
“藍大人,應該是真的不會威脅到我們了。”
那個受傷的綠精靈隻是看著樹林的方向,又在地麵上的四具屍體上一一掃過。
“這個人類很可怕,殺伐果斷,沒有一絲憐憫和遲疑。”
另外一個綠精靈也點頭讚同,開口說到。
“表麵看起很弱小,但是出手的時候十分的快速敏捷,沒有一絲的猶豫,下屬剛剛就差點死在他的手裏了。”
原來這是個女的綠精靈。
藍大人摸了摸腹部的傷口,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你們把屍體處理一下,別留下痕跡,也算報答一下那個小家夥的救命的恩情了。”
兩個人彎身行禮,然後去處理屍體了。
這位綠精靈回想著那個少年身法,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他很確定,這個少年運用的步法和家族那麵最隱秘牆石壁上雕刻身法是一樣,這讓他很是疑惑,家族的這套身法是配合射術但是這個少年確用在刀法上,看來回去要和父親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