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開始劇烈地掙紮,季文川在明明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明明看過了的時候,季文川做了一個捏的手勢,明明頓時雙手用力,男人開始傳出叫喊聲,雖然有襪子在嘴裏塞子但是還有聲音傳出來,季文川一個手按著他的頭,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就聽見男人的兩個肩膀開始咯吱作響。
“噓噓,不要叫,不要叫,現在真是左右鄰居吃晚飯的時候,你說你大喊大叫地吵到人家吃飯多不好,就算路過門口的貓貓狗狗讓你嚇到也不好,我們可都是善良的人。”
接著男人全身一震顫抖,兩個肩膀咯嘣一聲,男人暈死了過去,而他的兩個肩膀也碎裂不知道多少塊,季文川和明明都鬆開了手,樓梯馬錦羽正拿著繩子往下走,看到眼前的一幕腿有些軟,而楊晨卻把椅子拉得遠了一點,坐在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季文川的手段。
季文川看看馬錦羽。
“看來暫時用不上了。”
說著拎起桌子上水壺,也不管是冷水還是熱水直接就淋在馬彪的臉上,馬彪頓時醒來,但是兩個手臂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冷汗直流。
季文川再一次把他的嘴裏的襪子拉了出來,坐了下來,重複了之前的問題。
“為什麽追殺馬溜子。”
馬彪臉色慘白的看著季文川,眼神要吃人一樣。
“怎麽,我給你換個地方。”
說著季文川用自己的腳踢了踢馬彪的右腿。
馬彪身體下意識就要左邊躲了躲。
“我說,我說,那個家夥偷窺到我們往駐地運東西,所以隊長讓我殺了他。”
“什麽東西?”
“不知道,都是篷布蓋著,我也不清楚。”
季文川笑了笑,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突然握拳對著他的肩膀砰砰砰的就是五六拳,男人痛苦的全身都在掙紮,但是邊上的明明很快就按住了他,季文川鬆開了手,但是拳頭還要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