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住的二樓房間裏,楊晨已經讓巫醫給用了一些藥,兩個手上纏著布條,後背也全是淤青,敷藥趴在**,看著一邊的季文川。
文川就慘不忍睹了,躺在**,全身衣服已經破損不堪,巫醫打開他的衣服,腹部好幾處已經變成了青黑色,巫醫趕緊先使用治療術幫著季文川接好斷骨,又用布包上厚厚的藥纏繞在季文川的整個腹部,季文川齜牙咧嘴地叫喊結果明明直接兩隻大手按住他的肩膀,季文川就一動也不能打了。
處理完了身上的傷,任敏和銀雪一人端著一盆水幫著幫著兩個人清理一下身上的灰塵,偶爾碰到那些擦破的地方兩個人的眉頭還是禁不住的抽了抽。
“明明,你去看著那個人,一定要時刻不離地看著他,繩子不牢靠就用鐵鏈,嘴給他堵嚴實了,一定不能讓別人發現他。”
明明趕緊下樓去了,正好遇到上樓來的馬錦羽。
馬錦羽幾步就進了屋子,看了看兩個人說道。
“我在你們打鬥地附近看了,暫時還沒有人去那邊查看,應該不會發現是你們。”
“那就好,就怕有人順著查過了。”
“不過可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怎麽了,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有軍隊調動的情況,不知道是怎麽了。”
“他們去了什麽方向。”
“應該是軍營的方向,好像是其他值守的軍隊在往軍營集中。”
“集中?”
季文川想了想。
“這是什麽情況,要打仗了?”
馬錦羽搖了搖頭。
天剛剛微亮,軍營已經進入的高度的戒備,禁止任何沒有手令的人出入,城市各處調動回來的軍隊,不斷地從營地的軍械庫準備最新的武器裝備。
大營中心區域,一個寬闊的營房現在確有不少灰塵,十多個將官卻都沒有心思關心這個。為首的一個人看著牆壁上的地圖,地圖上已經有了不少的蜘蛛網,那人用手把上麵的灰塵蛛網都弄掉,然後把手裏的一個個各種顏色的小釘子釘在上麵,每一個小釘就代表這一個中隊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