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樹趁熱打鐵的說道:“斷和繩樹兩人,為了木葉,為了自己忍道,為了忍界的和平,哪怕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都毫無怨言。但綱手大人您,作為以成為火影為目標的兩人的戀人和姐姐,卻是在他們犧牲後一蹶不振,甚至於逃離木葉,自怨自艾的像個孤魂野鬼一般四處遊**。”
犬塚樹重重的說道:“綱手大人,他們舍命保護了木葉和您,但您卻丟棄了他們用生命守護的東西。如果斷和繩樹看到這樣的你,會不會悔不當初?會不會靈魂難安?”
“你不要再說了!”綱手突然捂著耳朵大叫一聲,轉身就跑進了屋子。
靜音非常擔心的看著綱手的背影,剛想跟進去看看,就被犬塚樹伸手拉住。
“讓綱手大人自己靜靜的呆一會吧!”犬塚樹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有心理創傷的綱手,就要從根本上去除她的心疾,方才能讓她恢複真正的木葉三忍的實力。不然一個恐血症伴隨終身的話,那麽她即便隻是做一個醫療忍者,也恐怕再難有更高的成就。醫療忍者,哪個不需要經常見血呢?
所以,犬塚樹才會在綱手明明有所意動的情況下,開啟了真正的排山倒海式的心理攻勢。
犬塚樹想要迎回的,是那個意氣風發驕傲任性的綱手公主,而不是一個有著明顯弱點的情傷女人。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綱手不能放下過往,犬塚樹寧願她不回去,要不然身居木葉,觸景生情,外加睹物思人,說不定會加重她的心理問題。
犬塚樹將房間門虛掩上,隨後施展了土遁忍術修複了一下院子裏的地麵。然後便和兩個少女加一個小正太,在院子裏張羅著架設燒烤架,準備來一個就地取材的林間野趣小燒烤。
當烤肉的香氣在院子裏彌漫,然後又悠悠的飄進了屋子,當雪丸和豚豚漸漸變得有些急不可耐,當一眾人包括犬塚樹都有些饞蟲大動,正準備大快朵頤時,那原本虛掩的房門,從裏麵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