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樹的內心一陣悄悄腹誹之後,對著麵前自認為女扮男裝毫無破綻的寶月光說道:“寶月君,我的名字叫肖樹。隻有那詩句,不過是隨後胡謅罷了,算不上什麽。”
寶月光笑吟吟的說道:“肖樹君,你太自謙了。月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單憑這兩句,就將月朝城此刻的唯美景象描繪的如詩如畫。不過,這似乎是下闕,可有上闕呀?”
被“小樹君”這個名字逗的撲哧一笑的青桃捂嘴一樂,犬塚樹麵色不變的說道:“寶月君此言差矣,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何必刻意追求完整?意境到了即可。”
寶月光拍手歎道:“肖樹君此言大妙,當浮一大白。”
犬塚樹輕咳一聲後,提示道:“寶月君,我還未到飲酒的年齡呢。”
寶月光猛的睜大了雙眼,愕然道:“肖樹君今年貴庚?”
犬塚樹咧嘴一笑,說道:“再過個把月就滿十三歲了。”
寶月光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瞪著一雙大眼睛不停的打量著犬塚樹那172公分左右的身高,又細細打量了一番犬塚樹那晶瑩白皙的臉龐,好半晌才搖搖頭驚歎道:“肖樹君如果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都滿十六歲了呢。十二歲就有這等魁梧身量,著實令人驚歎,也著實令人羨慕啊,哈哈。我雖然癡長肖樹君三歲,可這身高.......”
犬塚樹搖搖頭輕笑道:“唉,寶月兄莫要沮喪嘛。俗話說,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塌炕。以後寶月君說不準也會反超我,長成個一米八九大個的赳赳男子漢呢。”
聽到犬塚樹這麽說,寶月光的表情就有些奇怪,臉頰上微微有些發紅,甚至有些忍俊不禁。在她身後的那一僧一忍,卻是努力的板著臉,生怕自己笑出聲來,讓自己家的小公主殿下落了麵子。但那微微抽搐的臉部肌肉,以及微微聳動的肩膀,證明了他們忍受的多少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