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樹聞言,笑嘻嘻的說道:“那小樹見過佐佐木前輩啦!”
佐佐木小次郎拍了拍犬塚樹的肩膀,目光掃過他額頭上的音忍護額,搖了搖頭極為惋惜的說道:“小樹是個忍者啊,可惜了。剛才我看你的身體天賦和反應速度,如果專心用來練劍的話,很有可能成為一代劍術大家的潛質呢。”
犬塚樹卻也跟著搖了搖頭,說道:“佐佐木前輩......”
佐佐木小次郎打斷他,稍微有些不悅的說道:“什麽前輩不前輩的,你還是叫我老爺子就好,老夫聽著親切。”
犬塚樹也不矯情,從善如流的說道:“好的,老爺子。剛剛你的話,請恕小樹不敢苟同啊。”
佐佐木小次郎好奇的問道:“哦?小樹有自己的看法?但講無妨!”
犬塚樹一臉臭屁的說道:“無論是忍術、體術還是劍術,在我看來都是探索大道的一種方式罷了。既然是道,就有各種走法。有像老爺子這種專注的人,選擇了劍術一條道精益求精,終成劍道宗師。那麽,自然也有像我們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間一樣,將忍術開發到了近乎神令的地步。最後,也有天賦異稟驚才豔豔之人,有野心也有能力將諸道融會貫通,走出一條通天大道。”
犬塚樹咧嘴一笑,說道:“可從沒有人說過,一個影尊忍者就不能是一個劍道宗師啊!”
佐佐木小次郎啞然失笑的看著驕傲的像個小孔雀一般的犬塚樹,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個人的天賦和野心可能是無限的,但人的生命和時間是有限的。想要將諸道融會貫通,走出自己的專屬武道,難度何其大矣!最怕的就是樣樣皆會,卻又樣樣不精啊。不過,若真有人可以達成這種成就,那該是多麽驚才豔豔的天才啊!”
犬塚樹笑了笑,說道:“老爺子,老爺子,別感慨了!你所說的驚世天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