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樹看著這群猖狂的海盜,防毒麵具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地笑意。
“你們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我奉勸你們別亂來。否則,不管你們是黑珍珠還是白珍珠,都會被碾為齏粉。”
他地聲音有防毒麵具的遮擋,加上故意為之地一絲微顫,讓他這原本還算有氣勢地威脅,變地有些色厲內荏。
那個光頭大漢微微一愣,然後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放狠話,果然是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雛鳥啊!可是,且不說我們來無影去無蹤,但就說你們死在這裏,誰人知曉?你小子嗶嗶賴賴的,還敢威脅老子?”
犬塚樹攤攤手說道:“所以說,你們是既要謀財,也要害命?沒得商量咯?”
光頭大漢長刀一揮,滿臉陰沉的叫罵道:“正是如此!納命來吧!兄弟們,上!”
犬塚樹扭頭對著由木人和鼬喊了一聲:“跑!”
隨後,他轉身撒丫子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歇斯底裏的大喊道:“救命啊!島上有沒有人啊?有人要殺人啦!”
後麵的海盜們哈哈大笑,光頭漢子更是邁開大步追了上來喊道:“你就算喊破喉嚨,這島上也沒人可以救你。。。。。。臥槽,他們怎麽跑這麽快?你們這些混蛋別愣著了,快給我追啊!”
在他的視線裏,犬塚樹三人就跟受驚的兔子一般,一蹦老高,嗖嗖嗖跑的那叫一個飛快。
一群海盜也被他們三人百米衝刺一般的奔跑速度給整的有點發愣,在他們光頭老大的嗬斥聲裏回過神來後,頓時都發出一聲聲惱羞成怒的呼嘯,猶如一群黑色獵犬一般銜尾追了上去。
嘭!犬塚樹的身體似乎是不經意間撞到了一棵大樹上,但他的右拳卻是飛速地朝著樹幹轟了上去。
那棵大樹猛然一震,一大片猶如水母一般的傘狀白絮便從樹冠中紛紛揚揚地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