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術過程中,止水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而且雙眉緊皺,看起來頗有些吃力的樣子。
幾分鍾後,待到他地雙眸之中地猩紅之光漸漸退卻,重新恢複到漆黑的顏色之時,他地額頭上竟然沁出了一滴滴地冷汗。
看來,就算是永恒寫輪眼,施展別天神幻術,同時針對人柱力和尾獸兩大超級強者,給止水帶來地精神壓力確實有些滿負荷了。
不過,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模樣,犬塚樹便知道,這事兒成了!
跪坐在地麵上的羽高依舊沒有清醒過來,似乎正在做一場漫長而逼真的夢境。
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估計就算他醒來,也永遠分辨不清了吧。
“我們天組織的最強策劃專家,天赤大師辛苦了,來來來,我給你擦擦汗。”犬塚樹變戲法一般從袖口抽出一條潔白的手絹,一邊嘿嘿笑著,一邊就要伸手去幫止水擦汗。
止水嫌棄的打開犬塚樹的手,奪過手絹後擦了擦額頭,然後揉了揉眼角,無奈的說道:“別天神這個幻術,施展起來還真是辛苦呢!如果不是這個家夥毫無防備,我絕對無法同時催眠他們兩個。這個羽高的記憶相對比較單純,耗費精神力還少一些。但那頭尾獸可是經曆無比複雜,如果它不是沾染了人柱力慵懶的習性,太過容易放鬆警惕且貪睡,我估計要拚盡全力,才能成功灌輸給它全新的意誌。”
犬塚樹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家夥看似隨和,其實心中對所有人都保持著戒心。在霧隱村,他的老師想用一種特殊的忍術幫他脫離人柱力的桎梏,但羽高堅持認為他老師要殺死他,所以先下手為強,殺了他老師之後果斷的叛逃出了村子。”
犬塚樹看了一眼羽高,說道:“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你有別天神幻術,我會直接抽取他的尾獸,管他的死活呢。至於六尾查克拉,實在不行就封印到青桃體內。但那隻是下策,由木人身為人柱力的苦惱,我感同身受。在我沒有完全把握抽出尾獸且保障人柱力完好生存的前提下,我不會輕易讓青桃成為人柱力。所以,隻能辛苦止水你了。這樣的話,我們天組織就又多了一員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