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花的話,讓屋子裏所有人都為之一呆。
尤其是當事人之一的手鞠,情緒激動之下呼地一下站起身來,對著犬塚花說道:“小花,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手鞠千裏迢迢來到木葉,就是為了能與小樹哥哥朝夕相處。不管是你,還是我,還是其他地女孩子,都有喜歡小樹哥哥的權利。但是,小樹哥哥最終決定娶誰,那要看他自己地想法。現在你這樣做算什麽?故作大方地將小樹哥哥讓給我嗎?你這樣把小樹哥哥地態度置於何地?難道在你的心裏,我手鞠會如此不知廉恥的接受你高風亮節的施舍嗎?”
越說越氣的手鞠,那小暴脾氣上來,也顧不上犬塚依這個長輩在場了,扭頭對著犬塚樹說道:“小樹哥哥,你與小花妹妹從小青梅竹馬,論起感情自然比我要深厚得多。如果訂親的話,還是小花妹妹最合適。”
犬塚樹一開始有些呆愣的,聞言突然嘿嘿樂道:“既然你們兩個都不想與我訂親,那此事就暫時作罷唄。”
眼圈都有些泛紅的犬塚花和手鞠,突然齊齊回過頭來,一個兩個地俱是紅著臉說道:“你,休想!”
犬塚樹歎了口氣後,起身站了起來,走到兩個氣鼓鼓的十五歲少女跟前,微微探下身去瞅了一眼。
然後,他淡淡一笑。說道:“這麽點小事,值當的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的唱什麽雙簧?”
犬塚花還是單純,聞言頓時捂著嘴叫道:“啊?你怎麽知道的?”
一旁的手鞠狠狠的跺了跺腳,為如此嬌憨的盟友而感到了些有心無力。
“哥哥他太聰明了嘛,可能不怪我。”犬塚花看了手鞠一眼,有些心虛的垂下了腦袋,臉蛋紅紅的,頗有些不好意思。
犬塚樹哈哈一笑,說道:“本來這場家宴,一開始的目的,本來是討論要不要在這個時候訂親。可是這個議題還沒開始呢,你們兩個就怕判斷題給擅自更改成了選擇題。感情我犬塚樹今日必須得從你們兩個裏做個選擇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