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回去吧?”犬塚樹瞅了瞅黑霧彌漫的懸崖,癟癟嘴說道。
“哎?為什麽?”手鞠和青黛異常驚訝的問道。臨陣退縮,可不是犬塚樹的風格。難道,小樹大人也害怕了?
犬塚樹指了指小臉煞白的迪達拉,說道:“我們要下去,必須得乘坐飛行器吧?可是我看小迪實在怕的夠嗆。就算勉強讓他變出粘土大鳥載我們下去,萬一受點什麽襲擊驚嚇的,把我們都摔下去,我們豈不是死的很冤枉?”
迪達拉聞言,頓時如同一隻黃毛螞蚱一般一蹦老高。
“老師!我迪達拉可是連自爆都不怕的人,怎會害怕什麽鬼啊魂啊的深淵?都瞧好吧您就!”
說完之後,迪達拉長袖一揮,一個生有四翼的白色粘土小鳥頓時被其扔到腳下。
嘭!一團白煙之後,一隻足有五米長的四翼白鷹頓時憑空出現。
迪達拉一個跨步跳將上去,揚著長長的劉海叫囂道:“都上來,讓勇敢少年迪達拉帶你們去冒險!”
一旁的手鞠捂著小嘴笑道:“往日裏不都是雙翼鳥嗎?怎麽換乘最安全的四翼了?”
迪達拉小臉一紅,死鴨子嘴硬的叫道:“少管我!”
犬塚樹哈哈一笑,說道:“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大家快上去吧,趁著小迪同學的這股子飆勁!”
氣鼓鼓的迪達拉見全員登上四翼白鷹背後,蹲下身來,雙手按著鳥背,高喝了一聲:“起!”
四翼白鷹周身一顫,四個翅膀緩緩扇動,載著四人一犬就朝著鬼穀深淵飛了下去。
一陣陣冷颼颼的風從深淵下方迎麵吹來,讓微微有些猝不及防的幾人身上微微一抖。
“還真特麽的冷!”犬塚樹劃拉了一下**在外的小臂,對緊挨在身邊的手鞠說道:“你看,汗毛都豎起來了。”
手鞠白了他一眼,卻還是細心的將他為了裝逼而敞開的白色鬥篷拉上了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