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大人,現在死心了吧?”犬塚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裏,看著一臉鄭重之色的自來也說道。
自來也歎了口氣,說道:“從小在戰爭陰雲裏長大的孩子,最後變成這種偏激而固執的性子,也並不奇怪。我隻是有些後悔,當年沒有堅持將他們帶回木葉。如果他們在木葉長大...”
犬塚樹搖搖頭,說道:“不糾結於不可逆的過往,才是成熟的人該有的胸懷。自來也大人,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婆婆媽媽起來了。”
自來也一瞪眼,笑罵道:“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
犬塚樹也是一瞪眼,頗有氣勢的說道:“自來也大哥,我現在是你師妹的男人,別隨便擺什麽長輩的譜。”
啪!犬塚樹的腦袋上挨了蒲扇大一巴掌,這個混小子才老實了下來。
“鳴人他們明年十二歲,馬上就要畢業了啊!這時間過得真特麽快啊!”
自來也站在犬塚樹的辦公室內,看著正在課間休息的活力滿滿的孩子們,一臉惆悵的說道。
犬塚樹走到自來也的身邊,嘴角含笑的說道:“緬懷時間和過往,是老人喜歡做的事情。嘿,還真別說,自來也大人,您也變老了呢。您看,頭發都白了。”
自來也哈哈一笑,說道:“滾球!老子的頭發本來就是白的!”
犬塚樹指著操場上正在大呼小叫的鳴人說道:“水門老師身為火影更是忙的連軸轉。玖辛奈大人又過於溺愛孩子,以後我注定諸事纏身,都不適合親自教導鳴人甚至帶他出去遊曆忍界。我準備在他畢業後,讓卡卡西做他的帶隊上忍,讓那個冷麵男磨磨他過於調皮的性子。但是,未來,我們卻想讓自來也大人負責對他言傳身教,做他的授業恩師。”
犬塚樹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容,說道:“自來也大人帶徒弟的能力,整個忍界可是無人能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