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在罵你呢,而且還冒犯了你老媽!”白絕咧開嘴笑道。
“白癡!現在你跟我可是一體的!”白絕無意間提到的“老媽”二字,讓黑絕心中微微一動。於它而言,母親的存在可是最大的秘密了。就連那個自認為無所不知唯我獨尊的宇智波斑,也蒙在了鼓裏。
“哦?拿這個小鬼可真該死呢!”白絕冷冷的盯著犬塚樹,呲牙咧嘴的威脅道。
“聒噪!”犬塚樹的小手一握,正束縛著這對連體人的樹根頓時一陣劇烈的收縮,黑白絕的身體頓時被扭成了麻花。
“桀桀桀!這種程度的忍術對我們而言可是不夠看的啊!”白絕的那半張臉上俱是得意之色。
“是嗎?”犬塚樹臉上閃過了一絲促狹的笑意,雙手突然齊齊按在了破土而出的樹根上。
嗡!空氣中似乎顫動了一下,那捆縛獵物的樹根之上突然泛起了瑩瑩綠光。與此同時,一根根小手指粗細的尖銳木刺驟然生長,並瞬間刺入了黑白絕的身體。
黑白絕突然覺得身上先是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極為詭異的吸力從樹根上傳來,自己體內的查克拉頓時不受控製的被抽了出去。
“你的木遁能力,果然非不尋常啊!”黑絕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震驚。
“好痛!好癢!啊......葉子都要枯萎了呀!”白絕抬起臉看著那正在逐漸失色的籠葉,大驚失色的叫道。
“你壓根就沒有痛覺神經,你叫個錘子啊!”黑絕惡狠狠的說道。黑絕依舊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當然它的臉太黑,也看不出什麽表情來。不過,白絕的叫嚷,讓它內心中不由的一陣煩躁和不安。
“哦!對哦......我忘記了!嘿嘿!不過,這身體逐漸被掏空的感覺,很糟糕呢。”白絕伸出手愛惜的摸了摸自己一側的身軀和草葉,絲毫沒有被點破偽裝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