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哇呀呀呀,木葉的小子,你給老子下來,我要生撕了你啊!” 頭頂突遭重擊的守鶴晃了晃碩大的頭顱,將那些微的眩暈感驅散後,發現襲擊自己的是一個佩戴著木葉護額的小小少年,頓時勃然大怒。
呼!守鶴那一對鋒利的巨爪如同拍蒼蠅一般,朝著犬塚樹鋪天蓋地的砸去。
為了防止守鶴誤傷我愛羅,犬塚樹身影一閃,又回到了最開始所在的地方。在他的腳下沙礫之中,自然也隱藏著一把飛雷神苦無。不過,在場的眾人可不知道犬塚樹暗中做的手腳,隻覺得犬塚樹一來一去如同穿梭時空,俱是驚訝無比。
“竟敢打本大爺的腦袋!你惹怒我了,小子!我決定了,我要先殺了你們這些礙手礙腳的家夥!”一尾守鶴晃動著巨大的鱗尾,衝著站在一起的犬塚樹和羅砂就是一陣憤怒的叫囂。
犬塚樹用小手指撓了撓耳朵,扭頭對羅砂說道:“你們砂隱的尾獸,一直這麽咋咋呼呼吵吵的人頭疼嗎?是不是關久了,有點神經質了?”
羅砂那張如同刀削斧劈的臉上,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竟令他整個人看起來生動了不少。
被無視的守鶴顯的更加暴躁起來,隻見它突然張開了那黑漆漆的尖牙巨口,在空氣裏深深的一吸。
“風遁·練空彈!”伴隨著守鶴猶如包租婆般尖銳的砂門獅子吼,一大團青色風屬性查克拉球就猶如瞬移一般轟向了犬塚樹和羅砂的位置。
羅砂的腳下金光一閃,通過金砂連續施展兩次標誌性移形換位,遠遠的避開了守鶴的攻擊。
而犬塚樹卻是身影化為一團旋風,在避開練空彈同時,與另一側同樣化為龍卷風的雪丸一起,以疾風迅雷般的速度,朝著守鶴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衝去。
嘭!嘭!麵對犬塚樹和雪丸突如其來的反擊,守鶴隻能閉起嘴巴,揮舞著雙爪砸了過去。然而,它原本足以阻擋攻擊的雙爪,卻出乎意料的突然一沉。久處炎熱沙漠的守鶴,竟然意外的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