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熱鬧了一天的木葉村,終於在夜幕時分歸於安寂。
當犬塚樹揉著笑得有點僵硬的小臉回到犬塚族地時,一路上遇到的族人們一邊與他熱情的打著招呼,一邊衝他擠眉弄眼的怪笑。犬塚樹一頭霧水的回到家後,頓時就被院子裏“劍拔弩張”的場麵嚇了一跳。
八歲的犬塚花帶著她的伴生忍犬在一側杏眼怒睜,十歲的手鞠將巨大的扇子豎在身前,同樣不甘示弱的鳳目含威。犬塚爪和犬塚依站在一起,麵帶一絲無奈的苦笑,看著眼前的兩個小丫頭,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小樹哥哥!”不過,這絲緊張的對峙局麵,在犬塚樹邁進家門的那一刻,頓時煙消雲散。兩個女孩子的眸子裏均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就一左一右的跑過來,挽著犬塚樹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看著急欲宣誓主權的兩個小女孩,再看看一臉意味深長的親媽和幹媽,犬塚樹頓時就有些頭痛。
犬塚依走上前來,伸出手拽著他的小耳朵轉了半圈,待到犬塚樹不停的告饒時,方才微微板著臉問道:“小樹啊,這位手鞠小姑娘是怎麽回事?據說是風影親口賜婚?終身大事你自己就決定了?請給我,還有你的幹媽和小花妹妹,做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了一眼表麵理直氣壯其實內心忐忑的手鞠,又看了一眼泛著晶瑩淚花的犬塚花,犬塚樹眨了眨眼,頓時計上心頭。
他歎了一口氣,將胳膊從兩個小妹妹的懷裏抽出來,旋即對著犬塚依和犬塚爪微微鞠了一躬,一臉認真的說道:“在解釋這個之前,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要跟你們通稟一聲。”
“你又想幹什麽去?”看到犬塚樹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犬塚依和犬塚爪的心裏頓時一緊,原本想要借機教訓一番這個到處沾花惹草的熊孩子的心思,頓時被丟到了九霄雲外。犬塚樹上一次如此嚴肅,還是決定去妙木山修行,結果一去就是大半年,讓兩位疼愛他到骨子裏的媽媽好生一番牽腸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