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十藏那張疤痕臉微微抽了一下,獰笑著說道:“我看不盡然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賞金獵人行動時佩戴麵具的,尤其還是你這種層級的高手。鬼鬼祟祟的,是不敢將真實身份暴露於人前吧?”
犬塚樹點點頭,衝著枇杷十藏翹著大拇指點了個讚後笑嗬嗬的說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沒想到你看起來人醜樣挫的,頭腦還挺聰明,怪不得能被曉組織派來渦之國獨自行動。”
枇杷十藏沉默了一會,說道:“所以,你其實是某個忍隱村的高手?”
犬塚樹點點頭,幹脆利落的應道:“你猜啊!”
枇杷十藏聞言,額頭青筋一個勁突突猛跳。隻見他猛地反手抽出自己的斬首大刀,對著犬塚樹沉聲說道:“休要呈口舌之利!你是誰,咱們手底下見真章。我就不信,揭不下你那張可笑的麵具。”
犬塚樹腳步不丁不八的站立,衝著怒氣衝衝的枇杷十藏一勾手,笑嘻嘻的說道:“那就來嘛,英雄!”
枇杷十藏不再吭聲,腳下查克拉爆發間,瞬間跨越十幾米的距離,手中的斬首大刀猛的朝著犬塚樹攔腰砍來。後者手中烏光一閃,一柄苦無及時的架住了那雪亮幽冷的刀鋒。
兩人經過短暫的角力後,俱是震驚於彼此的力量之雄渾。於是雙雙互踢一腳並借勢退開一步,旋即狂風乍起,兩人又衝向了對方。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裏,兩人瞬間交手十幾個回合。
枇杷十藏天生巨力,再加上自身查克拉的催動,手中那把兩米長的斬首大刀大開大合,幾乎揮舞成一團雪亮的光球,實則已經達到了舉重若輕的境界。而犬塚樹則是身如遊魚一般進退自如,手中的苦無總能在最緊要的時刻格擋住那把比例感人的斬首大刀。
俗話說一寸短,一寸險,犬塚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每次的格擋之後,就會借機欺近枇杷十藏的身前,拳打腳踢肘擊膝撞,如同一個人形兵器一般,對著目標發起了疾風驟雨一般連綿不絕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