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瓊的話,領頭捕快卻根本就沒當回事。
他用手中單刀指指白瓊道。
“此乃京兆府轄地,我京兆府辦案,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白瓊冷冷一笑。
“是嗎?若我就要管呢?”
說著,她左手張開,一麵金黃色令牌出現在手中。
幾名捕快看到令牌皆是一驚,趕緊收起手裏單刀。
身為捕快,當然認識白瓊手裏的令牌。
天源軍事學院令!
這東西,別說是他們小小捕快,就是拿到皇宮裏也管用。
見到令牌的捕快,馬上換了一副嘴臉。
幾人對白瓊拱手道。
“大人,小的們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之處,請勿怪罪!”
白瓊收起單刀和令牌,脆聲問道。
“說,捉拿蘇幸,所為何事?”
領頭捕快趕緊答道。
“稟大人,今早,有人到京兆府喊冤,說是蘇醫者醫死了人,京兆尹大人便名小人等來捉拿蘇醫者,其他,小人等就不知了。”
這時,周圍病人聽了捕快的話,頓時亂糟糟嚷起來。
“胡說,蘇醫者怎會醫死人!”
“是啊,蘇醫者乃神醫,怎會醫死人,定然是有人陷害的!”
“蘇醫者連死人都能醫活,怎會醫死人,你們這些差役,真正的庸醫不抓,偏來抓神醫,定是收了別人好處的!”
……
眾人這一嚷嚷,幾位捕快更加灰溜溜了。
他們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抓人也沒有這麽狼狽過。
白瓊看向蘇幸。
“姐夫,怎麽辦?”
蘇幸略一思索。
“這事,還得去一趟京兆府,不然,連誰要害我都不知道。”
隨即,他對等待的病人說道。
“對不住大家了,今天隻能是讓大家白跑一趟了,京兆尹那邊既然來抓我,我必定是要去一趟的。”
病人們隨即吆喝道。
“蘇醫者別怕,我們跟去給你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