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玥不是當日的歐冶倩。
歐冶倩當初是全身經脈具斷,身體幾乎沒有多少知覺,蘇幸下針時,她也根本沒有什麽感覺,隻是在取針時,她的知覺才恢複。
現在的辛玥可是感知敏銳,蘇幸每下一針,她雖然閉著眼睛,卻都能敏銳感知到紮在什麽部位。
更何況,蘇幸也並不是多麽老實,手指在下針是,總會有意無意輕輕碰觸到眼前無瑕玉體。
這讓辛玥難免心生異樣感覺。
而她悄悄睜眼看蘇幸時,總是見他雙眼隻是盯著銀針,從不亂瞟的認真樣子。
她感覺,一位如此清純少年,定然不會有意冒犯自己。
所以,她對蘇幸偶爾的碰觸,並沒有產生反感。
反而是看著少年年輕而幹淨的臉龐,從沒有被男子碰觸過的身體,被碰觸時,會產生某種稍微的愉悅感。
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情緒?
辛玥在心裏責備自己。
而內心深處,又有些期待著這種微微的碰觸。
在銀針刺入某些部位時,她更是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情緒。
蘇幸為辛玥紮完銀針,整整用去了一個多小時。
然後,他背轉身,坐在床邊的矮凳上等待治療完畢。
辛玥完全睜開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蘇幸挺拔的背影問道。
“蘇醫者,你為何要背對我啊?”
蘇幸輕聲答道。
“作為醫者,隻有治療時才會不計男女之別,治療完畢,還是要有所避諱的。”
“難為蘇醫者了!”
她並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這個世界,一般醫者,都是通過手臂就能輸送醫者力量,為傷病者治療的。
除一些嚴重的外傷外,並沒人會如蘇幸這般讓病者**身體。
所以,對於蘇幸這種類似醫生隻看病,不分男女的說法,她並沒有聽說過。
她隻以為……
難道我的這具玉體並不好看,所以蘇醫者才不願意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