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蘇幸已經做好了晚飯等她。
吃著可口的食物,看著蘇幸略顯稚嫩的英俊麵容,白瑛俏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她突然感覺,今生能遇到眼前小男人,自己好生幸福。
畢竟,她也曾聽左鄰右舍中女子說起過她們的丈夫,話語間,沒有哪家的男人如蘇幸這般體貼。
看著白瑛看向自己的溫柔目光,蘇幸便知道,在她的心裏已經完全承認了自己。
如今的他,就更不希望白瑛再去冒險了。
於是他試探問道。
“老婆,你到底是在做什麽,怎麽會總是受傷啊?”
白瑛白了他一眼。
他竟然直呼自己為老婆,哪有這樣稱呼自己妻子的。
不過,雖然感覺他這樣稱呼一點都不雅,白瑛心裏卻有點美滋滋的。
“我奉殿下的命令,專事巡查杞京城的流竄武者,一經發現,便需勸他去學院登記造冊待征用,如有不願者,便需廢掉其修為,或者直接殺死他。”
“這半年多來,我一直在追殺三名與我實力相當的武者,隻是他們十分狡猾,幾乎總是待在一起,我很難殺掉他們。”
蘇幸注意到白瑛的一個稱呼,殿下、這可是皇室專用,難道學院院長竟然是位公主。
同時,他很是好奇。
聽白瑛這意思,好像凡是武者,就必須要接受學院的管理,隻要是不服從的,便不允許存在。
這好像也太不講理,太霸道了些。
於是,他笑著說道。
“學院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不講理了?”
白瑛認真說道。
“這便是這方天地的規矩,其中原因,你現在還不能知道,你隻需知道,所有蘇醒了的武者,都必須要去做一件事情,任何逃避者,都被判定為叛逆者,是這方天地間不允許存在的,我們便是執行者。”
蘇幸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