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暗潛 下
心裏這麽想著,這兩個青樓女子不由得更殷勤更水性了些,連著勸酒的話兒也是嬌滴滴軟綿綿的,說不出的綿軟可人憐。
淩霄經曆多了這種事,就算是更**靡更令人欲血膨脹的事也不放在眼中。但葉斐卻是不然。雖然他沒有什麽臉紅發脹,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但這兩個女人的行止說話,總有一種劣質香料的感覺,而肉欲對一個推崇心靈的人來說,更是不舒服。
因此,葉斐的臉色,在被這兩個女人偷偷摸過幾回後,就算是易容,也顯出幾分難以忍受的神色。
看到這樣,淩霄的眼裏閃過一絲喜色與計算,有些莫名鬱結的心情一下子舒坦了幾分。當下,他也不許多想別的,隻輕輕抬頭往右邊窗外看去,略微高聲咦了一聲。
那兩個青樓女子聽得這一聲,轉頭又看到淩霄那略顯詫異的臉,不由得抬頭看去:外頭清流畫舫,遠山近樹,數隻白鷺徐徐飛起,很是閑雅秀麗的景象,卻也沒什麽特別的。
兩人不由得轉頭看向淩霄,眼中難掩好奇的神色,她們卻是絲毫沒有看見在轉頭的那一刻,淩霄輕輕取出一個瓷瓶,迅速地在那兩個青樓女子酒杯裏傾倒了一些藥粉。
淩霄輕輕彈了彈手指衣衫上稍微沾染的粉末,微微一笑,輕聲道:“方才看見一隻不曾見著的鳥兒,渾身朱赤,罕見之極,隻是飛得太快了些,一閃即逝,倒是可惜。”
葉斐看著淩霄舉輕若重,說得一板一眼很有些模樣,嘴角一抽,眼中已經有了些好笑的神色出來。
這一茬過了,四個人便又是杯來酒去,觥籌交錯,說談起來。
隻是雨疏花殘,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這一廂那兩個青樓女子雖心裏念念著清俊郎君,但一來二往,兩人又是沒什麽吃酒的能耐,整日不過調素琴,按青簫,偏生淩霄又是添了些料,這一壇子酒還未曾吃盡,她們已經是有些昏昏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