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說在給太太送完牛奶之後去洗衣房洗衣服,我很好奇是什麽衣服要半夜洗?”
不等阿香回答,傅恒就給出自己的推測,並開始不由自主地自問自答。
這自信的模樣讓每個人認真聽著傅恒說的每句話,尤其是現場警官們。
“除帶血漬的衣服,我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麽其他可能性,我想大家都會這樣覺得。”
不過雖然說是推測,但也有理有據。
“等等,警官,我有點暈…”
這次反倒是管家一隻手放在腿上另一隻手在半空中揮著說道:
“女仆身上為什麽會有血跡?”
“割喉大概率會有血液飛濺,距離近的話,凶手身上自然會有血跡。“
傅恒倒是回答他這個疑問,還非常認真,其實倒也很好理解,這是正常現象。
無論阿香是把夫人帶到現場後殺死,亦或者阿香是在房間內殺死夫人,然後再到室外拋屍,都會有血跡殘留,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既然是洗衣服,我想你應該沒想過徹底毀掉那衣服,再加案發後這裏一直被協警監視。”
“你的意思是如果警察去家中搜索的話,大概率會有所發現,這就是決定性證據。”
一直保持沉默不語的東方宏突然對阿香說道:
“是阿香你告訴警方那晚你穿了哪件衣服,還是讓見鑒定科的人一件一件鑒定?”
又不是沒有最基本的推理能力,傅恒都已經說到這,東方宏如果還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警方真成吃幹飯的,他們可不是白拿工資的。
胡隊也摸著下巴思考狀說道:
“如果你穿的衣服上有血漬,那就足以證明你不是第二天才發現夫人死亡,而是當天晚上你就在犯罪現場,而成虎先生也不是第二天被你的尖叫聲吵醒,他房間根本聽不到外麵的聲音。”
阿香的呼吸急促而淺,似乎在掙紮著維持生命的最後一絲氣息,看樣子已經服氣,渾身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