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充滿了緊張和危險的氣氛,每個人都在全神貫注地工作著,時刻準備著應對任何可能的威脅。
與此同時,傅恒和童言來到監獄,胡隊已經提前得到東方宏的消息趕過來,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神情嚴肅,目光堅定。
他已經提前告知監獄方麵盡量把進去的通道鋪平整,好確保輪椅能下去。
胡隊走到他們麵前,遞給傅恒一份文件,語氣嚴肅地說道:
“這是幾位被炸死的獄警同誌的全部基本信息,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同時身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子。
傅恒接過文件,仔細地翻看著,但並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童言也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但她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傅恒的下一步行動。
“傅恒,這位是監獄長!”
胡隊指著身旁這名身穿製服的中年男人,給兩人介紹認識。
中年男人立馬謙遜的和傅恒握握手說道:
“我一定盡全力配合你們工作…”
沒有高傲,也沒有卑躬屈膝,可以說這個彎腰握手的角度把握的剛剛好。
也不能說是個老油條,畢竟聽說波洛監獄監獄長為人不錯,深受罪犯和手下愛戴。
放開手後,傅恒說道:
“客套話咱們就不再說,昨天晚上數十戶人家發生爆炸,死亡人數將近三十人,而死去的人家男主人都是獄警,想必你已經知道。”
當然,傅恒是全程配槍的。
“對,我知道…”
“這十幾個人的信息想必不用我多說,請問他們平常為人如何?”
三十多人隻是剛剛得到的粗略估計,如果要確定,還要進一步調查,但死亡這麽多人,已經不僅僅是本市的事,省裏也會下來人。
“這點我具體不太清楚,因為我雖然是監獄長,但平常也不隻待在監獄。”
監獄長也收回手,表情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