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胡廣不停地咬著嘴唇,眼神不斷地掃視著四周,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快點,不然我這課根本沒法上。”
看樣子也不像是著急,難道是心虛,還是這人本就如此,這種表現是正常的。
可能人家天生下來就不善於和刑警打交道,現在這副模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凶手。
“我基本都了解完,就是有兩個小問題。”
“趕緊的趕緊的…”
胡廣聽到還有問題,隻能開始催促幾句,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就想趕緊離開這裏。
“案發時你們車上是不是關了窗戶?”
“我教練怕我熱,所以讓我把空調打開,隔壁那輛車好像是開著窗,聽說那個教練教學的時候需要把所有的窗戶打開。”
胡廣這時卻一改剛才的緊張,笑著說道:
“所以說那個趙磊不會是熱死的吧?”
沒想到這種時候胡廣還能笑出來,他為人處世的脾氣秉性還真是奇怪。
“大概情況我也已經了解完,大家提供的信息都很關鍵,再給一點時間商議一下。”
“可以可以…”
“勞煩二位警官盡快查明真相!”
傅恒把東方宏拉到別處說悄悄話,暼下這一大堆人幹等,隻是有些傅恒坐在輪椅上有些矮,其實是東方宏跟著走到後邊。
“這是小柳在樓上使用航拍正巧拍攝的畫麵,畫麵可以看到從案發的十分鍾到爆炸後死亡死亡,證明中間隻有一人靠近過車輛。”
東方宏靠在假山上把平板遞給傅恒說道:
“難不成還有人會隔空取命嗎?”
“是的,就是隔空取命,我在案發現場深入調查時候找到了最新線索,而這個證據可以直接表明殺人凶手的行凶手法,就是劃痕。”
傅恒一邊看著畫質1080P的錄像一邊說道:
沒錯,死者死因是窒息而死,既然受害者是被勒死,那麽凶手就一定是在身後完成這個勒的動作,作為教練的阿清很顯然這個勒的姿勢不可能實現,而我在車門底下發現這兩道劃痕,那就恰當是說明當時拉動繩子來自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