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東旭又怎麽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麽做,怎麽能把他活著拉扯到大。
就連自己那麽孝順的兒子,東旭都不理解自己,
感同身受,棒梗什麽性子自己又怎麽會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秦淮如有了那麽一個不好的名聲,大概會比他爹東旭還要激動......
想到這裏,賈張氏就是沉默了。
秦淮茹哭了一陣又說道:“以後我管棒梗您不允許阻攔,那可是我兒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更是我一輩子的依靠,他要是毀了,我也不活了,您也別想好了。”
賈張氏被秦淮如這話給嚇了一跳,明顯是慌了神了:“淮茹啊,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棒梗不是好好的嘛,怎麽...怎麽就不學好了?”
“再說了,我可是他的親奶奶,我能不盼著他好麽?我這養老可還指望著棒梗呢。”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忍不住擦了擦眼淚說道:“您還知道,您是他的親奶奶,我還以為您和棒梗是仇人呢?”
“頭前許大茂家丟雞的那件事兒我就不說了,咱們再往前數,多少次了,去傻柱屋子裏偷拿吃的,霍霍他們家菜窖裏的菜,去食堂偷醬油,偷饅頭,還有去廠區裏偷工料,然後賣到回收站去,這要是被逮到那就會被送到少管所,還會留下案底,這可是關係到棒梗一輩子的事情,您是真想讓棒梗吃免費的花生米啊?”
賈張氏連忙慌忙地辯解著說道:“不至於不至於,以前說好的是去撿廢鐵,現在棒梗不是已經學好了嘛”
秦淮茹越說聲音就越大:“您要是再唆使棒梗偷東西,我就把您先供出去,就是吃免費的花生米,也得是您走在棒梗的前頭,您記住了,我說到做到”。
隨後秦淮茹猛地轉過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賈張氏,雙眼通紅地說道:“您今天晚上的這一番做派當真是傷了我的心了,我嫁進賈家這麽多年,我是一個什麽人您不清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