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時滿腦子的疑問:“許大茂他占你便宜了?看來我還是得收拾他,不過,王老三?他不敢吧,他才多大啊?十六七歲的小崽子,哪來的膽子?
秦淮茹哭著說道:“你知道什麽呀,都多少回了,每次我跟車間裏的工友們換糧票,他都舔著臉湊過來,不是說我的風涼話就是想占我便宜,還拿糧票在那裏逗我,要不是東旭跟他上天的爹都在一個車間上班,以前還有點兒不錯的交情,我這才不稀得跟他一般見識,你知道嗎?”
秦淮茹繼續哭道:“我為什麽找工友換糧票啊?還不是那點兒細糧不夠一家五口嚼用嘛!”
傻柱一看秦淮如苦了,趕緊求饒道:“哎呦,姐,別哭別哭,姐,我不就是嘴欠嘛,您聽著,聽著,非常脆,您聽著啊,別哭了,別哭了姐。”
傻柱說著就給自己一個巴掌。
秦淮茹係著扣子哭道:“這些人裏吧,我就相信你,我真沒想到現在你也這樣?”
傻柱跳著腳地勸道:“哎呦,我不是開玩笑呢嘛,你嚇死我,我也不敢,您放心,那棒子麵,我晚上給您買回去,啊,您放心,我這就去找那幾個王八羔子去,我不給丫抽服了,算我傻柱對不住你。”
秦淮茹趕緊攔著道:“不行,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一打架,你這食堂班長還幹不幹了?”
傻柱擺了擺手道:“我傻柱是那種怕事的人麽?就是再被下放車間,一樣過不了幾天,我還得回食堂去,這軋鋼廠的食堂離不了我。你放心我想別的法子,保證不牽連到你。”
傻柱倒是把軋鋼廠的領導們,還有食堂給看得透透的,畢竟手藝好的不願意來軋鋼廠賺著幾十塊錢,想賺這錢的手藝又不好,還沒有傳承,這才使得傻柱在軋鋼廠目中無人,肆無忌憚。
劉光齊站在後廚門簾的外邊又聽了有一會兒,這秦淮如還真就故態萌發,這是打算繼續過回吸血蟲生活?